“姐夫,我得跟你谈一下了。当初小月姐怀孕时,你可是看得紧紧的,连出楼门都受限制,现在到小鱼,你这个态度,是什么意思?”阿雷这架势是要翻脸。

邓缄言一下被问懵了,看向秦小鱼求援。

“我跟姐能一样吗?”秦小鱼只能自已出马了。

“对,他们不一样!”

“有啥不一样!”阿雷一拍桌子。

“我姐一次生三个,三个!”秦小鱼总算找到理由了。

“对,周月一次三个,肚子太大,不能自理,小鱼就一个,所以……”邓缄言说起一胎三个,又有得洋洋自得了。阿雷被他们说得哑口无言,只能乖乖收拾行李去。

模特队南下只用了两天时间,这次是梁师傅带队,表演的时装是他和周月节伟统筹的,从北方带了一部分,还有一部分直接从广州店拿的货。

秦小鱼在商品货号上抓得严格,所以调货从来没出过问题,等到要过香港的那天,已经一切就绪了。

许敬业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,参加时装表演,也是懒懒的,带不带他的作品都无所谓。

梁师傅对许敬业的先锋暗黑系又有些排斥,所以根本就没想带他。

秦小鱼考虑了一个晚上,临时做出决定,把许敬业带上。

长发的波浪女孩

“他现在的状态,带上也没用。”周月摇了摇头。

“就因为他的状态,才要带上他。一路走过来不容易,不能轻易就放弃他。”秦小鱼打定主意了,让许敬业自已负责,单独准备够一阶段的时装。

许敬业对她的决定有些吃惊,可还是默默服从了。

阿雷把秦小鱼安护送过去,送到家安置下来。后面的人才陆续到了。

秦小鱼自觉,不敢劳累,早早就跑上楼休息。现在她的手下每一个拿出去都是一只东北虎,能力已经有了,合成来又是一群狼,能够协作。她终于到了收获的季节。

满爱红的控场能力简直就是天生的,从第一批人进来,她就开始有条不紊安排。等秦小鱼睡一觉饿醒了,下楼来时,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,模特队和那些大小衣箱,都不见了。

“住处已经安排下去,衣服明天一早就送到会场。”满爱红听到声音,从后厨走出来。她手里拿着一根法棍,啃得很吃力。

“满姐,你是不是一天没吃饭?”秦小鱼心疼她。

“无所谓了,刚有点头晕,去后面找了点吃的。这什么东西,能当武器了。”满爱红不满地挥舞两下。

“过来。”秦小鱼跟她走进后厨,打开冰箱倒了牛奶给她,让她把面包泡进去。

“好吃多了。”

“阿雷呢?”

“就说出去一下,应该快回来了吧。”这次过来,阿雷没借大姐的厨师,因为大姐一家也在,方夫人也直接住了进去。

“我回来了。”阿雷没借厨师,是借美食去了。

他身后跟着两个佣人,很快就摆了一桌的食物。秦小鱼和满爱红风卷残云,把东西吃了个精光。

“不够吗?”阿雷瞧着都发怵。

“够了。”秦小鱼摸了摸肚子,肚子一颤一颤的,小加加在打嗝呢。

阿雷看出来了,忙过去跪下一条腿,把头歪上去听,秦小鱼甜甜地笑了。

她一抬头,正好看见满爱红来不及掩饰的悲伤,一急之下忙推了一下阿雷。阿雷聪明,也急忙起身去一边倒果汁。

“我吃饱了,上去洗澡睡觉。”满爱红扭过脸急忙逃了,她的子宫已经摘除,这辈子都没办法做母亲了。

第二天一早,又来了两位客人,唐龙带着小丽过来了。正好几人一起往会场去。

这场时装秀是在晚上,白天可以采排。因为离林姚芳菲的住处不远,所以她建议让模特去采排,秦小鱼看一下效果,就到她的住处休息,到晚上再过去。

这到是一举两得,秦小鱼不看现场不放心,来回折腾又怕累。

模特们走起秀来已经很专业了,只是熟悉一下场地。林姚芳菲那是专业人士,看几眼就知道这场表演很稳,只是并不是爆款。对于内地的时装品牌,这已经是不错了,她的要求不高。

秦小鱼这次让他们带了五个化妆师过来,因为模特队已经扩编到三十人了。后面招进来的十个模特,秦小鱼严格要求了身高,现在她是可以提条件的人了。

胡杏和大丫这两个队长做得非常好,从上次出事后,两个人越发稳健,每一步都是可圈可点。

关于模特的妆容,秦小鱼把化妆师叫过来开了一个会,最后商量的结果是,不走寻常路。

跟八十年代流行的浓妆和烟薰妆不同,这次他们要做一个创新。秦小鱼帮他们设计了一个冷冰冰的未世脸。妆容清淡,可是符号化鲜明,让每张脸都差不多有了共性,看起来有群体感。

现在国内的模特队对模特的认识还停留在初级阶段,一个模特的脸,只能是时装的陪衬,不能喧宾夺主,所以把脸符号化,是最好的方法。

化妆师们化起来到是没意见,可是心里都在画问号,这能合适吗?

把化妆师解决好,秦小鱼在角落找到许敬业。他呆呆坐着,不知在想什么,眼神已经放空了。

跟原来那个鬼机灵的小伙子,有天壤之别,爱情伤得他体无完肤。

“小许,你想听我说几句吗?”秦小鱼站在他的面前,小小的个子,顶着一个大肚子,眼中满是疲惫。许敬业再绝情,也没办法拒绝,只好默许了。

“从我收你的第一天,我就知道你有才华。可是你现在要自暴自弃到什么时候呢?难道这一世没有苏菊,你就不活了?她真的那么重要吗?”

“我把我的心都给她了,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。我是她最先放手的人,还有什么好说的?我是空心人,秦厂长,如果你觉得我不称职,可以开除我。”许敬业还真是什么也不在乎了。

“我为什么要开除你?我们最艰难的时候,是一起度过来的,现在一切都好了,把你扔下不管?这事我做不到。可能在你心里,我们这些人并不重要,可是在我们心里,你是不能分割的一部分,你是日月服饰的元老之一。”